江西赣州数百人进河滩挖宝,擅自挖掘出售文物是否违法?
擅自挖掘或者是出售文物,当然是属于违法的行为。首先如果擅自挖掘文物,并且已经构成了盗掘文物罪的话,那么会处以3年以上10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同时会并处罚金。如果情节较轻的,那么也是处以3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如果私自售卖文物,涉案金额若是比较大,那通常会处以3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江西赣州的干将因为长时间干旱,所以水位也是大幅度下降,而裸露在外的河滩也是吸引了上百人前来挖宝,甚至有很多人背着金属探测器就来到了河边。而针对这种现象,赣州本地的文物保护部门也是发布了紧急通告,通告当中明确的表示禁止任何人以任何形态进行文物考古调查、挖掘、勘探等活动。而且公告当中也是明确的表明,擅自挖掘文物的行为是属于违法行为。
虽然在现场也有很多的工作人员劝阻大家,但是每天前来挖宝的人依旧是非常的多,要知道这其实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因为江边的不确定性因素实在是太多了,特别是在这些人当中,还有一小部分人是属于未成年人。而在社交媒体上,很多人更是晒出了自己在现场挖掘出来的一些物品,有各种铜钱,还有碎瓷片,甚至还有一些人说自己在河滩上挖到了金银元宝。
不过在这里还是要提醒大家,虽然河滩里面有一些铜钱制品,然而绝大部分的铜钱制品都是仿制的,俗称花钱,这些花钱都是在殡葬的时候直接扔到河边的,并不是所谓的文物。而且在河边上,也不可能去挖到所谓的金银元宝,要知道银子这种物质时间长了之后会氧化的,即便河里边真有,那大部分人也认不出来,更不要说是挖掘了,所以还是应该理智一些。
对大多数初学的古瓷爱好者来说,学习伊始,就购买大量的古瓷完整器作参考资料是不现实的,从伤残古瓷器和古瓷片入手进行古瓷鉴定知识的学习,是最有效、最便捷、最经济的途径。 古瓷片是学习鉴定知识最好的老师 第一,它量大品全,容易寻找。自东汉至今,无论何朝何代,全国各地瓷窑林林总总,有的此起彼伏,有的长盛不衰。除有宋以来朝廷设官窑专为宫廷烧制非卖品的御用瓷外,以商品生产为目的的各地民窑,生产过数量极大的古瓷运销大江南北。虽经历史的振荡,传世的完整器为数不多,但这无数古瓷以残伤或碎片的状态仍然留存下来,或在窑址,或在弃坑,或在村落旧址,或在城镇遗迹,甚至田间地头、断崖陡坡都会有古瓷残片散布。它像一座古代瓷器的实物宝库,供给学习者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参考资料。 第二,古瓷片内涵丰富,信息量大,几乎专家著作中对各朝代各时期古瓷特征的所有论述,都能从古瓷片中找到实物证据,这为学习者从本质上理解古瓷特征与发展规律提供了直观的教材。不同时代、不同窑口瓷器的造型、胎质胎色、釉质釉色、彩料呈色、纹饰特征、烧制工艺以及明代以降各朝官民窑器的款识花押等,都能通过瓷片的收集得到感性认知。古瓷片真是一部能看能摸的古瓷百科全书! 第三,碎瓷片真品率高,通过对它的观察学习能得到真知。一般说来,古瓷片大都是从工地、遗址以及古代各个时期人们生活过的地方出土或散布于地表浅层的。它售价低,利润少,几乎无人专门仿制,因此,在古瓷仿品泛滥成灾之今日,古瓷片的真品率是最高的,是古瓷收藏者最廉价、最可靠的学习材料。 破碎古瓷片 学术价值高 在中国古陶瓷历史上,由于天灾战祸、经济淘汰,许多古瓷窑已经湮灭无存,使传世瓷品找不到窑址实证而无根可寻,一些古代名瓷因传世稀少而无法进行系统科学的总结。这样,珍稀古瓷片的发现,往往成为填补科学空白的实证和古瓷窑考古重大发现的先导。例如古瓷专家为寻找宋代名窑之首汝窑窑址,曾踏破铁鞋找遍以河南临汝为中心的中州大地,但没有结果。后来还是几位文博工作者先后以宝丰县清凉寺村捡拾的瓷片为线索,才使汝官窑址的确切位置重见天日。从古瓷窑址的发掘研究来说,瓷片更是唱着主角。无论是越窑、邢窑、定窑、龙泉窑、耀州窑、景德镇窑……,几乎所有的古瓷窑址瓷器资料,都主要以瓷片堆集的发掘和整理为特征。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古瓷片就没有古瓷窑址的研究成就,没有古瓷片也同样没有博物馆古瓷工作者的研究成就。 对业余古瓷收藏爱好者来说,古瓷片的珍贵性也不言而喻。普通古瓷片是他们学习的第一手实物资料,而能够拥有典型的珍贵瓷片,已成为玩瓷者引以自豪的财富和收藏水平的标志。比如明代成化官窑斗彩瓷器,珍若拱璧,价值连城,一只鸡缸杯1999年春季在香港拍卖到近3000万港币。普通收藏者别说购买,就连想看一看也得到故宫去。那么从地摊上买到一片有“天”有“地”、有纹饰有整款的成化官窑斗彩团菊纹碗残片,从而能够真真切切地上手观察它的质地特征,该是多么令人心醉的收获。 六朝故都的南京城,物华天宝,人杰地灵,是国内收藏和研究古瓷片人数最多,成果最丰的地方。南京古陶瓷研究会旗下聚集了一大批知识层次高、研究能力强的古瓷爱好者。他们痴迷于古瓷片的收藏与研究,一年四季,风吹日晒,石头城内,秦淮河边,到处留下他们寻寻觅觅的足迹。“身上泥水惹人笑,手中瓷片惊世珍”,辛勤的耕耘换来丰硕的成果:有人捡到青花瓷之源唐代青花残碗,有人拾得元红绿彩高足杯残件,更有人找到了以往仅有文字记载而不见实物的元代戗金玉壶春瓶残器。请不要小看这些东西,国内著名的大博物馆都没有这些资料,它们的学术价值是那些有钱就能买得到的明清传世官窑器所无法比拟的! 古瓷片是判定鉴别对象的真正权威 对一件瓷器的窑口、生产年代和其他要素,是专家说了算还是瓷片说了算?归根结底是古瓷片说了算。因为能够说出真理性结论的专家,并不是凭空想象、心血来潮得出正确判断的,而是依据了对古瓷实物实地,包括古瓷片的综合深入研究才总结出科学结论的。当专家的已有结论同新发现的古瓷片等客观事实发生矛盾时,我们信谁?当然信实物证据!因为“实践(包括实物证据)高于理论的认识”。 过去人们(包括专家)一直认为北宋汝官窑器以釉色取胜,光素者多,并且“汝官无大器”。但清凉寺村汝官窑址发掘结果推翻了过去这种结论,众多的刻花、印花、雕镂瓷片和一些复原器物证明,汝官器不但有韵味迷人的釉色,而且有丰富多彩的装饰;不但有小巧典雅的碗盘盏洗,而且有器型硕大的陈设精品。 正因为古瓷片是破碎的,因此器物的胎釉断面、“肠肠肚肚”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使人们不但能知其表,更能察其里。这比之单纯地观察完整器学习鉴定,在对古瓷特征的掌握上具有更加深刻全面的优势。 用古瓷片作标准对照物进行古瓷鉴定,是以标型学为特征的古瓷科学的基本方法。古代瓷器无论官窑民窑,都是一定社会生产力水平和大文化背景下的产物。同一产品、同一窑场、同一器类,大体上都有着与当时制瓷科技术平相一致的工艺水平和时代审美共性,这就是古瓷标本可以用做鉴定标准的客观依据。以胎土粉碎为例,景德镇元明清时期没有引进机器粉碎以前,一直在江边利用水椎粉碎。官民窑胎质的区别,民窑高中低档瓷器的区别,只在于瓷石、高岭土质量的高低和胎泥过滤除腐工艺精细程度,同现代球磨和粉碎、强磁场去铁的制胎效果有着本质的区别。而元明清时期不同制瓷工艺发展阶段的区别和同一时期的共性特征也是十分明显的。这样,我们把不同时期古瓷片标本系统排列,从断面露胎部分进行排比分析,就可以归纳出十分科学的胎质时代特征序列,为鉴别古瓷找出一种非常有说服力的实证标准。瓷胎是这样,釉质釉色、纹饰彩料、制作工艺都可以这样。 在我结识的古瓷藏友中有这样一种现象:大凡重视古瓷片的搜集、整理、研究的人,入道快,“走眼少”,能从理论和实物的结合上掌握古瓷的本质特征,其眼力、藏品的真品率和档次都比较高。相反,那些不重视从古瓷片和伤残古瓷器入手,结合古瓷理论进行学习,只想一下子收藏到宋元名瓷或明清官窑瓷器,照着书本按图索骥的人,几乎都是败绩累累,全军覆没。仅2000年在香港拍卖出4400万港币的“明嘉靖五彩鱼藻纹盖罐”,我在国内藏友处就见到过3件。在鉴别时,有的人一点即悟,表示要改弦更张,重新选择正确路子搞古瓷收藏。有的人则不然,他和你急。你指出是赝品,他坚持是真货,而且搬出书本指点着一处一处给你讲理论。你说这种名品历来传承有绪,国内外共有几件都记录在案,他却说“为什么我这件不能是未发现的另一件呢?”你具体向他指出不对的地方,他说瓷器是人工制造,火的艺术,哪能都一个样。问他有无古瓷片?他说我要那玩意儿干啥! 实际上,许多这样的朋友不懂得,真正有成就的古瓷专家,无论专业的还是业余的,并不是整天捧着完整的国宝珍器著书立说,相反,无不极其重视各种古瓷片或伤残器的研究。翻开《收藏家》看看,不少文章中介绍的主角是古瓷片。上海博物馆的陶瓷分馆内,专门有展示国内各个时期各个窑口古瓷片标本的专柜。紫禁城出版社1998年以精美的印制,出版了由故宫博物院编的一部大型图册《故宫藏传世瓷器真赝对比——历代古窑址标本图录》,这部图册在编写中专家云集,阵营庞大,故宫古瓷精英几乎全军出动,可见古瓷片在这些专家们心目中的地位。值得注意的是,我国当代著名的古瓷专家、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委员、故宫博物院研究员耿宝昌先生在其最有影响的古瓷巨著《明清瓷器鉴定》一书中,所选的唯一一张工作照,就是登在“后记”页的“鉴赏研究陶瓷碎件”的认真形象。我想,这种选择是意味深长的,读者应从中悟出些什么吧。 当然,古瓷片的搜集收藏不能无原则地乱收乱买。一要选典型的。二要注意进行科学系列的整理与补充。三要提高警惕,谨防少数利欲熏心者用现代仿品的碎片冒充古瓷片出售。买了这种假古瓷片,经济损失不说,更重要的是以它为师就把自己引入到错误的鉴别观念上去。这种现象目前在耀州窑瓷、越窑瓷、钧窑瓷和龙泉窑瓷上都有发现,藏友不可大意。祝你好运,祝你发财!
□中国历朝历代都设有由官府烧造专供宫廷用瓷器的窑场,史称“官窑”。1982年的冬季,考古学者在江西景德镇的珠山一带发现了大量碎瓷片,人们寻觅了多年的明代官窑遗址终于露出了冰山一角。
中国有着2000多年封建王朝的历史,为了显示皇权的至高无上,封建帝王总是渴望占据世间的珍宝,四面八方的进贡者纷至沓来,各地官吏更是汇集民间能工巧匠打造的人间珍奇,只为博君王一笑。大部分中国瓷器中的极品也不无例外地被收入帝王之家。
由于皇家对既实用又美观的瓷器钟爱备至,历朝历代都设有由官府烧造专供宫廷用瓷器的窑场,史称“官窑”,“官窑”是中国瓷器发展的最主要的推动力,因为皇帝对珍宝的探索与追寻是没有止境也是不惜成本的。
1982年的冬季,考古学者意外的在中国著名的瓷都———江西景德镇珠山一带的建筑工地发现了大量碎瓷片,这些碎瓷片可不是景德镇随处可见的普通陶瓷碎片,据考证,它们出自明代著名官窑的所在地———御窑厂。
经过多年的数十次抢救性的清理发掘,考古工作者不仅从景德镇御窑厂遗址中找到了数件官窑的绝世孤品,还从挖掘出的10余吨埋藏在地下的官窑瓷器碎片中修复还原出1000多件瓷器文物,这不禁触动了人们心中的那个谜团:御窑厂遗址中为何会有这么多可以修复出原形的碎瓷片呢?
景德镇陶瓷考古研究所副研究员江建新告诉我们,因为官窑是官府自己生产的,是皇帝老子独家使用的,所以民间或者其他人是不能用的,包括它的纹样是不能流失的,控制非常严格,瓷器的掩埋也都是有意识的,都是挖了一个坑、一个坑的,还要用一层土把它盖住,所以当时来说是非常严格的。
这个时期,人们将元代出现的青花瓷器发扬光大。到了明代永乐宣德年间,中国的青花瓷器发展到了一个高潮,有一件青花大炉重达68公斤,烧造于明朝宣德年间,炉上绘有一座巨山被称为“寿山”,它屹立于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中形成东方传统寓意中的“寿山福海”。
在明朝永乐年之后,海水的纹样被大量的运用到瓷器中,这与一位著名的航海家息息相关,他就是郑和,郑和曾奉明朝永乐皇帝之命七下西洋,途经21个国家,每到一国,郑和都以大量的中国瓷器作为东方珍宝相赠,以显示大明王朝的富庶与慷慨,这些赠品无不出自明代官窑御窑厂的所在地———景德镇。
□1982年,从御窑厂遗址中挖掘出来的碎片,被一筐一筐送到了景德镇考古研究院,据说,这里的每一块碎瓷片都价值连城。
因为,说不定哪一片不起眼的碎瓷中,就隐藏着明代瓷器烧造工艺的某个重要的线索。
景德镇官窑博物馆的江小民告诉我们说,修复瓷片就像小孩子拼图一样,也没有什么很特别的技术,只要坐得住,有耐心,我相信大家都可以做。官窑出土的瓷碎片应该是以重量来计算,有人问我有多少片瓷片,这是无法计算的,像我们一件瓷器,碎瓷片最多的一件器物由400多件瓷器拼成的,我们建所十多年来,在珠山御窑挖到的瓷片应该有几十吨吧,我们的修复主要就按照那种多级分类、系列复原的办法,比如我这边放的是八盏盒碗,那边放的就是盘子,我们先按照它的器形分类,分类以后再按照它的颜色,口颜来比较再来拼合。
考古工作者就是这样从10余吨元代至明代正德官窑瓷器残片里,复原出了1000多件官窑瓷器,这些经过修复的瓷器虽然身有裂纹,但其局部的光泽和整体的形态依然能折射出当年官窑的烧造水平。
由青花瓷衍生出来的斗彩瓷器就出现在明朝成化年间。斗彩的独到之处就在于釉下彩与釉上彩相映成趣,拼逗成彩色画面,在其釉下彩的基础上,在相应的区域再涂一层彩色釉料复烧一遍,形成斗彩,奇妙的釉上釉下的色彩便像花朵一般在不同的空间维度中映现,能工巧匠们不断在色彩的工艺中探索,很快,景德镇的瓷器业就迎来了一个五彩斑斓的时代。
自明朝嘉靖年间开始流行的青花五彩工艺,到了万历朝发展到了高峰。万历青花五彩器在构图方面,改变了成化斗彩疏朗的风格而以图案花纹满密为盛,在用彩方面,则以红、淡绿、深绿、黄、褐、紫及釉下青花的蓝色为主,尤其突出红色,使全面色釉显得浓艳,而富有华丽之感。明朝万历皇帝对五彩瓷器的追求可谓到了某种极致,他下令烧造了大量的五彩瓷器,所绘内容多以龙凤呈祥为题材,无处不显示皇权的尊贵与威严。
□斑斓的彩绘瓷在明朝这样一个崇尚色彩的时代不断绽放出艺术的奇葩,而事实上,中国瓷器在明代官窑中幻化出的传奇却是经历了一个神奇而漫长的发展过程。
用泥土、矿石与火来创造出稀世珍宝,古代中国人经历了上千年的探索。中国瓷器最早出现的形态是原始青瓷,它在陶器的基础上粗浅地涂上了一层青釉而与陶有所区分。
上海博物馆陶瓷研究部研究员陆明华介绍说,陶器在中国1万年以前就开始烧制了,而瓷器的出现要晚得多,在3000年以前,原始的瓷烧造经历了商、西周、春秋、战国到西汉,甚至于在东汉还在烧,经过这么长的一个时期,原始瓷烧成了很多产品留下来,有一些器物带有一种青铜器的痕迹,因为那个时候主要是青铜时代,好多器物是仿造青铜器的。
瓷器工匠有意对青铜器的模仿,使泥土的价值大大提升,而当智慧的古代中国人掌握了瓷器烧造的奥秘后,泥土在他们的手中便可以幻化出更美妙的珍宝。
对玉的崇拜,给古代中国人许多感知温润的青色之美的灵感。如果说青瓷体现了中国人对玉的憧憬,那么白瓷的冰雪素淡则表达了人们对银的向往。白瓷虽然比青瓷发展得晚,但到了唐代,二者已呈现齐头并进之势,唐代盛行一种说法,叫南青北白,南方以越窑为代表的青瓷“类玉类冰”,北方著名的邢窑白瓷则“类银类雪”。
陆明华研究员介绍说,唐代的越窑又是以一种新的面貌出现了,同前面的越窑瓷器不同,因为唐代很多的瓷器是宫廷采用,皇家需要,在浙江瓷区的上林湖那一带有宫窑专门烧造供皇家使用的瓷器,特别像1987年陕西法门寺地宫出土了大量的珍宝,其中有14件是越窑瓷器,是秘色瓷,这种秘色瓷代表了唐代青瓷的最高水平。
白瓷则相对来说更让人一目了然,洁白无瑕、通透素淡的白瓷工艺尽显着高贵含蓄的大雅之风,令人回味无穷。
随着唐朝的衰落,邢窑也渐渐淡出了历史,接替它的是中国河北的定窑,它一改唐代白瓷素净的风格,以刻花、印花的装饰手法来美化器物,将白瓷的烧造推向新的高峰。
一件白釉印花云龙纹盘就是南宋时期,位于金朝统治之下的定窑所烧造的作品,定窑首创的刻花与印花技艺在这里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彰显。优秀的白瓷工艺使定窑在宋代跻身历史上著名的五大名窑之一,也正是宋代的五大名窑引领了中国瓷器业百花齐放、名窑迭起的一个发展高潮。
上海博物馆陶瓷研究部研究员陆明华介绍说,宋代有五大名窑,五大名窑以外还有很多的地方窑,都是很有特色的地方窑,五大名窑为汝窑、官窑、哥窑、定窑、均窑,汝窑是第一。
汝窑瓷器传世只有70余件,明清文人一直在津津乐道汝窑的情况,大家都把它看成珍宝。汝窑瓷器的釉面上浮现出许多小气泡,但因为汝窑的消失,这一工艺也随之失传,人们再也烧制不出同样的精品,直到河南清凉寺村汝官窑遗址的发现,其中的奥秘才重新浮出水面。原来汝窑在釉料中使用了玛瑙,而汝窑瓷器中散布着的梦幻般美丽的微小气泡正是玛瑙在遇热分解后产生的,釉料中的玛瑙使汝窑瓷在特定的光线下焕发出七彩纷呈、灿若星辰的美感,其釉质蕴蓄,有“似玉、非玉而胜似玉”的美称。
“入窑一色、出窑万彩”。这种神奇的现象被人们称为“窑变”。北宋中晚期,中国瓷器生产终于在只有高温青釉和黑、白釉的单色釉格调之上有了色彩的变革,这有赖于五大名窑之一的均窑,它创造性地以氧化铜为着色剂,在还原气氛下烧成了铜红釉,釉色随着窑内温度的变化而变化,这种独具匠心,艳丽多彩的窑变釉的产生极大地丰富了中国陶瓷的装饰手法。
陆明华研究员介绍说,宋代五大名窑之外,还有龙泉窑、耀州窑、瓷州窑、吉州窑、建窑等等。在百花齐放的民窑之中,龙泉窑的青瓷堪称极品,它往往涂有很厚的釉层,先上一道釉用低温烧过后,再上第二层釉,然后放入窑中覆烧,这使它青色的釉料在不同温度下凝结,生成玉质感的表面,光滑如肌肤一般。
有一尊南宋烧造的青釉堆塑蟠龙盖瓶,釉色如玉般通透,仅用眼光掠过仿佛便能体味到它温润的触感,瓶身上的蟠龙雕像极富动感,呼之欲出,光洁剔透的釉色,历经百年而风韵犹存。
宋代是一个瓷的时代。南北各地,名窑纷呈。新的技艺、新的釉色层出不穷,举世闻名的五大名窑在青瓷与白瓷两大瓷系之间争奇斗艳。就在这个时候,中国瓷器发展史上又一个新的瓷系在沉睡多年的景德镇横空出世,那就是青白瓷。
青中显白,白中泛青。这种介于青瓷与白瓷之间的青白瓷是景德镇独有的创造。但这也并不完全是历史的偶然。景德镇的青瓷功底自汉代以来一直香火未断的发展至今。而在宋辽战乱的年代,北方擅长白瓷工艺的工匠避难南迁,把先进的制瓷技术带到了景德镇,使得景德镇在吸纳与兼容南北所长的基础上在宋代创烧出了名扬天下的青白瓷。
“昼间白烟掩盖天空,夜则红焰烧天”,这是百年前的景德镇曾出现的壮观场景。如今人们只能从这些布满沧桑的遗迹中寻觅旧日的痕迹。那时曾有多少人面对这座名扬天下的瓷都顶礼膜拜,又有多少人面对景德镇制瓷工艺的奥妙而望洋兴叹。然而中国瓷器的烧造技术一直到18世纪仍然是一个严守的秘密。
事实上,一件瓷器精品的烧制,是一个十分复杂而精细的过程。据明末宋应星所著的《天工开物》记载,一只普通的杯子,细分起来工序达到72道之多。从炼泥、拉坯、到上釉、彩绘、烧制,每道工序都由专门的窑工负责,绝不互相牵扯。
1279年,一个新的王朝统治了中国。草原之鹰成吉思汗的后代——蒙古族的大军最终结束了南宋苟延残喘的统治,建立了元朝。新的统治者是一个崇尚白色的民族,而景德镇所创烧的洁白雅致的青白瓷正好迎合了元朝以白为吉的国俗。景德镇再一次获得了皇家的亲点。宋元战火未熄,元王朝就在全国众多的产瓷区选择景德镇设立“浮梁瓷局”。
宋代以前,景德镇又被称为“浮梁”。这个浮梁古县衙是迄今江南地区唯一保存完好的清代县衙署,号称“江南第一衙”。在中国古代,知县一般是七品官,但浮梁的知县官居五品。这空旷的古县衙仿佛能闪回出景德镇当年的兴旺,自元朝在景德镇设浮梁瓷局直到清朝,这里显然一直都受到了皇亲国戚的恩宠。到底是什么魅力如此经久不衰?这个小小的浮梁又何以如此受到朝廷的重视呢?
事实上,南宋中后期,景德镇制瓷一直使用的瓷土在连续开采了200年之后面临资源枯竭,元代初年,正当景德镇制瓷业开始陷入原料危机的时候,人们在距景德镇45公里的高岭山上,意外的发现了一种特殊的粘土。
由于高岭土的发现,景德镇瓷业安然渡过了南宋时期的制瓷原料危机,并同时得到了更加飞速的发展。在高岭土最初被开采的200年中,高岭山下的东埠村曾是最繁忙的水运码头。当年大量的高岭土、窑柴就是从这里源源不断地运到景德镇,使更多更新的瓷器的创造成为可能。
在青白瓷的烧造工艺基础之上,景德镇又创烧出了青花瓷,它一改元代以前瓷器装饰的单调技法,开辟了由素瓷向彩瓷过渡的新时代。
这件出自官窑的青花万寿纹尊就是青花瓷器中的精品。尊的周身绘有寿字蓝色纹饰。口的上沿两周,每周七十七字;口的侧沿、圈足外沿每周四十八字;器皿身上竖列七十五行,横置一百三十排,共计整整一万字。有楷、行、草、篆、隶五种字体,千姿百态,没有一字重复,令人叹为观止。字的大小随器物的造型曲线伸缩,规整而自然。而这种既无起点也无终点的圆周排列,象征着万寿无疆。封建帝王的臣子们的确是为皇家贡品竭尽所能了。
青花,经过火焰的煅烧而永不褪色。这一特性使中国瓷器更加令人迷醉。在洁白胎体的映衬下,蓝色的花纹明净素雅,烧成的瓷器具有中国传统水墨画般的效果。
也许是上天眷顾着景德镇这座中国南方腹地的小镇,它除了受到皇家的重用,还自古依傍着一条通向大海的河流——昌江。这为景德镇打开了走向世界的大门。 600年来,景德镇的瓷器远销海内外,一车又一车优质美妙的瓷器就是经过这条路被运往景德镇唯一的码头的。直到今天,老青石板路上还有一条深深的独轮车压出的痕迹……海外贸易的兴盛也不断刺激着景德镇人的创造。更加斑斓美妙的瓷器不断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诞生。
釉里红是元代景德镇窑的又一创造。其制瓷的工艺过程其实和青花瓷完全一样,都是着彩后在胎体上施透明釉,再经过高温烧制。不同的是青花用钴料着彩,而釉里红则用铜红料,铜在高温还原气氛中能产生红色。
正如元代的帝王喜爱白色一样,明朝的开国皇帝则更偏爱红色。于是中国的官窑又开始在釉里红瓷器上大下功夫。明朝洪武年间烧制的釉里红四季花卉纹爪棱罐是景德镇窑釉里红作品中的极品。略带金属感的红色氤氲在釉下自然的铺开。图案典雅大气,色泽红而不艳,从里到外无不透出皇家的气魄。
中国瓷器就是这样在皇室对珍宝的喜好与追求之下不断发展与升华,并最终步入明清的鼎盛时代。
这里曾经是景德镇窑场中最喧嚷的地方,无数瓷器的半成品就是成批的运到这儿等待最后一道决定成败的工序——煅烧。
一座优秀的窑炉是精美瓷器烧造不可缺少的元素。到了清代,景德镇的窑工们创建了一座特有的窑炉——镇窑。它因为外型象半个鸭蛋覆于地面,也被称为蛋形窑;又因为用可以产生高温的松柴为燃料,景德镇人还把它称为柴窑。镇窑在构造、砌筑技术及装烧工艺等方面,具有许多独到之处,即使从现代科学的角度看,我们也不得不为它的巧妙所折服。烧窑时,窑内的最高温度可达1300多度。窑内形成的递次温差,使一个窑内就可以同时烧成不同温度要求的40多个品种的瓷器。
原来,镇窑有一个抽力很大的八字型烟囱,通过它可以控制窑内的气压。烧窑时窑外的冷空气通过投柴口和窑顶的看火孔进入窑内,在窑体内壁上形成了一个动态的冷空气隔热层,将窑体保护起来,这样就使得用普通粘土砖砌成的窑体能够经受住1300℃以上的高温。
窑火的温度就像一位性情捉摸不定的艺术家。在不同温度下,同样规格花纹的两件作品会产生完全不同的效果。这两件明代永乐年间烧制的青花青龙扁瓶规格花纹都完全一样,只是由于温度的不同而烧出了两条不一样的龙。其中一条从温度偏高的炉中烧出的腾龙釉质融化,形成朦胧的动感。另一条龙则硬朗干脆,富有张力。但是没有人能说得清哪一条龙更符合优质瓷器的标准,因为也许有人就是喜爱清晰之龙,有人反而偏好缥缈之龙。
流水作业式的生产方式,在明清两代景德镇的制瓷作坊中,得到很好的体现。明代,景德镇瓷器的产量巨大,单是嘉庆时官窑每年烧制的五色龙凤瓷器这一个品种,就达14万3千余件。而万历四十二年,由荷兰船运销欧洲的瓷器就达6万多件。
不过在茫茫大海上航行的商船并不是只运输景德镇一家的瓷器。90年代,人们从靠近泉州附近的一艘海底沉船中打捞到大批古瓷。经考证,人们发现它们都是产自明代另一座著名的瓷窑——福建德化窑。
德化窑并非官窑。它所烧制的瓷器没有了官府的条条框框,创作上反而更趋于自由和洒脱。这件白瓷达摩雕工传神,形态富有抽象的动感。据说法国著名的雕塑家罗丹在创作他著名的人物作品《巴尔扎克》时曾因为看到了一件中国的白瓷达摩雕像而获得了灵感。不知罗丹当年见到的是否是这样一件类似的瓷雕。
对于人物、山水与情节的揣摩使中国瓷器不再只停留在实用层面上,而是加强了其作为观赏性工艺品的艺术内涵。将绘画、诗词和书法搬上瓷器,这是中国陶瓷发展的又一大创举。在明清的瓷器身上,人们可以清晰的了解到当时人们的生活习俗,服饰和娱乐,甚至可以读到历史典故,所有的记录都与瓷器本身融为一体,表现得如此绘声绘色、惟妙惟肖。
官窑的彩绘瓷器上常绘制龙凤花鸟,有时还会画上八仙、百鹿。那些代表天子威严的龙纹和象征长寿与吉祥的图案都会成为官窑彩绘瓷绘画的主题。
硕大红润的蝠桃就是传统的长寿的象征,因为它酷似古代中国神话中寿星老人的额头。这樽烧制于清代雍正年间的瓷瓶,为粉彩工艺的瓷器。 雍正王朝虽然只有短短13年,但制瓷工艺却日臻炉火纯青,尤其是雍正粉彩非常精致,成为与号称“国瓷”的青花互相比美的新品种。
所谓粉彩就是在所有的釉色中都加入了白色而使画面整体附上了一层粉质的气氛。这种朦胧而恬淡的色彩效果充满女性的柔和,因而深受大清王朝慈禧太后的喜爱。这一组题有“大雅斋”三字的瓷器正是专为装饰慈禧起居环境而烧制的粉彩系列。
清代的彩绘瓷还出现了一绝,那就是在宫廷内烧制的珐琅彩。
珐琅彩瓷创烧于清朝康熙年间,它以洁白细腻的胎质,莹润如玉的釉面,明快艳丽的色调,以及精湛绝伦的笔法,赢得清代皇帝后妃们的钟情,更成为了皇家的专有。若想得到珐琅瓷必须由皇帝亲赐。名贵的宫廷瓷器虽然是老百姓望尘莫及的,但是明中后期的民窑彩绘瓷也得到极大的发展。
《西游记》唐僧取经的故事明末清初时在民间家喻户晓。在这件瓷器上,故事中的四个人物唐僧、孙悟空、猪八戒和沙和尚均姿态各异,个性分明。
其实民窑一直与官窑同时发展。严格的官窑工艺保密制度并没有抑制老百姓的创造性和对生活的体味。反而让世俗的主题与人物在瓷器上表现得更为随心所欲和富有人情味儿。随着明朝衰败,一部分官窑的工匠流落到民间,把先进的制瓷技术与民窑的生动题材结合在一起,民窑瓷器很快便成为了那个时代文人雅士们表达思想感情的又一大艺术载体。
曾经沧海,华夏大地上不论多少次改朝换代,中国的瓷器的创造依然能香火延续。
然而,清代灿若群星的瓷器精品的烧造到了乾隆后期盛极而衰。此后的清王朝日渐没落,西方列强又用大炮轰开了沉封的国门,将圆明园的皇室珍宝抢掠一空。中国两千多年的封建王朝制度最终随着清王朝的寿终正寝而走到了尽头。
皇帝的珍宝之梦结束了,但是中华民族的智慧依然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孕育着,积蕴着,并在一个新的和平年代蓬勃兴盛发扬光大,继续创造和书写着中国瓷器的神话。
在黑龙江有一位男子走到路边的时候看到了陶瓷碎片,于是便捡回家给拼了起来,最终才发现原来这是新石器文物,距离到现在已经有了4000多年的时间,最终男子把该文物进行了捐赠。,发现文物之后,第一时间肯定是要进行鉴定,之后上交国家,千万不要去进行倒卖,因为这可属于是犯法行为。
来自黑龙江的这位市民,其实也是在采蘑菇的途中,路过的时候突然看到路边上有几个瓷片,他感觉到非常的特别,所以就捡回了家,在经过孙先生的拼凑之后,拼成了一个完整的陶罐,最终经过鉴定之后才发现这普普通通的陶器碎片居然是新石器时代的器物。
在发现捡到的居然是如此有价值的文物之后,孙先生就立刻去了当地的博物院,并且把该文物进行了捐赠,对于双鸭山市宝清县的博物馆来说,真的也是一份很特别的赠礼,这个文物是孙先生在沟里面无意间发现的,但是也是因为看到瓷片上面的花纹比较特殊,所以比较好奇,这才挖了出来捡回家。
其实一开始孙先生以为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陶片,闲来无事的时候拼成的图案,直到有一次朋友来到自己家里,觉得越看越特别,怀疑是一个文物,为了弄清这陶罐到底是否是文物,所以孙先生直接来到了宝清县的博物馆,并且把陶罐让工作人员进行鉴定,这一鉴定才发现这居然是有很大科研价值的宝贵文物。
在发现文物的第一时间最好别去轻举妄动,因为有时候私自的挖掘可能会对文物造成一定的损坏,特别是比较庞大的东西,有时候这些文物在博物馆妥善保管,才能够把文物真正的价值给体现出来,如果是在工程建设的过程当中发现疑似文物的东西,首先就要把现场给保护起来,在去向当地的文物行政部门进行报告,要知道这些文物本身都属于国家所有的,不管是单位还是个人,都是不能倒卖,藏匿,哄抢的。